Xxumme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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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点反攻预警❗
剧情需要一点点BG预警❗
以下正文👇

他们结婚了。
在我的亲生父亲去世仅仅一个月后,这个所谓是我生母的女人和一个比我大了仅仅十岁的男人,哦不,应该是男孩走入了婚姻的殿堂。
即使在我这么一个小屁孩的眼里,这种所谓的爱情,也是荒谬至极。
我穿着规矩的白色衬衣,黑色西服套装,打了红色的天鹅绒领结,乖乖地坐在教堂的最后一排长椅上,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玩偶,还是接近被遗弃的那种。
不远处的台阶上,站着一对“璧人”和庄重的牧师。
"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?爱她、忠诚于她,无论她贫困、患病或者残疾,直至死亡。你愿意吗?"
"我愿意。"
"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?爱他、忠诚于他,无论他贫困、患病或者残疾,直至死亡。你愿意吗?"
"我愿意!"
“张艺兴你愿意承认接纳吴诗心为你的妻子吗? ”
“我愿意。 ”
“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,敬爱她,唯独与她居住。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,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。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,并且对他保持贞洁吗?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? 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我张艺兴愿意承受接纳吴诗心做我的妻子,和她生活在一起。无论在什么环境,都愿意终生养她、爱惜她、安慰她、尊重她、保护她……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。 ”
“吴诗心你愿意承认张艺兴为你的丈夫吗? ”
“我愿意!”
“你愿意到了合适的年龄嫁给他,当常温柔端庄,来顺服这个人,敬爱他、帮助他,唯独与他居住。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,尽力孝顺,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,并且对他保持贞洁?你在众人面前许诺,愿意这样吗?”
“我愿意。我吴诗心愿意到了合适的年龄嫁给他,承受接纳张艺兴做我的丈夫,和他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我坐着,情不自禁笑了,声音在偌大的教堂里回旋,激荡出一层又一层的尴尬。
身边的乳母连忙捂住我的嘴,生怕我再发出什么声音。
除了我在捣乱,这一场婚礼的确是完美而令人艳羡的。
富有的家庭,相称的美貌,甜蜜的互动……
除了我,没有人知道现在如胶似漆的两位背后是怎样丑恶的真相。
这是一切故事的开始,在我14岁的夏天。
转眼就入秋了,落地窗外面积了一地的枯叶,这意味着我不能继续在花园里读书了,也就是说我必须要面对那两个一点都不想面对的人。
“世勋回来啦,换个衣服来吃水果。”
是那个女人的声音,我走过去倒水喝,微微偏头,就看到她衬衫领口旁的吻痕,真是令人作呕。
他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落地窗前,擦着钢琴。
“小兴,来待着吧,那些事情交给仆人做不就好了。”
我转脸看向他,灿烂的光笼罩着那副身体,纯洁得不容触碰。
他放下了绒布,然后,四目相对。
我听到了心脏欢快地尖叫,血液倒流的感觉清晰可见,我的大脑仿佛被闪电击中。
我定在了那里,就像被美杜莎看了一眼的行人,即将化为石像。
时间仿佛已经流过了一万年,直到女人不悦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世勋,对爸爸要礼貌些。”
“小兴,跟他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性子冷,你不必多心的。”
美杜莎微微颔首,放了我一条生路。
可我仍旧呆立在那儿,回味着刚刚的致命袭击。
他擦过我身边,空气里浮动着的,是始终令我作呕的脂粉味,而这东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更是令我非常烦躁。我仿佛看到了夜深时主卧大床上翻滚的两具身体,听到了唇舌交接的声音,闻到了淫秽不堪的体液的味道。
美杜莎的巢穴并不金碧辉煌,至少现在的他无比肮脏。
“世勋,你回屋吧,我和你叔叔有话要说。”
何必这样?有什么话当面说不是更好?
可惜这样通行的家庭规则,在这样一个扭曲的三人关系之间,并不适用 。
诚然,再婚这种现象并不少见。
但我们不同。
比如我的继父与我的生母年龄相差15岁,比如张艺兴与吴诗心的恋爱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,比如随着他的出现我成为了父亲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,比如吴家集团现在的总经理却不是我而是张艺兴,比如我现在被以思父过度精神失常的名义囚禁在这座房子里,比如……
张艺兴,并不只是我的继父。
他还是一个窥伺者,一个深夜里藏身在我的房门外的黑影,一个在我的浴室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的贼。
我的确只有14岁,但我的成长环境就预示着我不会像同龄人一样单纯幼稚。
我不曾接受纯洁向上的学校教育,所以我注定是阴郁而睿智的。
记得父亲第一次带我参加酒会时,一群知名或不知名的人一股脑涌上前来,跟父亲觥筹交错,寒暄。
父亲揽着我的肩膀,彬彬有礼。
“这是犬子。”
于是赞美声接踵而来,此起彼伏。
“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……小伙子眉眼和吴总真是七分相似呢。”
“看看这锐利的眼神,将来绝对不在父亲之下的。”
说实话,令人作呕。
我始终觉得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所以压根没必要和这个世界产生很多牵绊。
所以,在美杜莎看了我一眼之后,我并未挣扎,而是就着仅存的气力,选择和他一起堕入黑暗。
已经是深秋了,南方的确还没有明显的要冷下来的迹象,但是风已经是带着寒意的了。
洗完澡,我开门出来。
知道在某个他自以为是的死角里,有人正以虔诚的眼光行不耻之事,所以,我特意不着寸缕,就这样暴露在空气里。
屋内其实并不冷,但开着窗子,风吹进来,我的肌肉缩紧,不过十几步的距离,走到衣柜前我的鼻尖大概就已经红了。
我捕捉到了柜壁上轻微的响声,那是针孔摄像头。
“总是那么自以为是。”我在被衣服埋进去的时候忍不住嘲笑。
我对他很感兴趣,他似乎是美杜莎,还记得他看我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自己万劫不复无药可救,他又单纯似刚刚诞生的维纳斯,让人只想把鲜花和丝绸进献给他。
这也难怪女人对他百依百顺了,毕竟她只是匍匐在众神脚下的人类,卑微的可怜。
所以我每一秒都无比期待他下一步的动向,我希望他越早来勾引我并吞吃入腹越好,这样也就方便我把匕首插进这位敌人的心脏里去。
还好,他没有让我等太久。
这是一个有雨的夜晚,雷声在外面轰隆隆炸的欢快。
无疑是个离经叛道的好天气。
像往常一样洗漱完,我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张字条。
“来书房,我交代你些事情。”
所以大人们找借口的词汇什么时候可以扩充?这样一而再再而三,我觉得自己已经装不下去了。
我没有换衣服,只是丝绸的睡衣,里面一丝不挂。
他看起来倒真像来谈正事的,还穿着白衬衫和熨烫平整的西裤。
可惜上下蠕动的喉结出卖了他。
我微微一笑,收敛起眼里的冷漠,转换成那副懵懂无知的样子,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。
小声开口:“爸爸,有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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